真的很疼,她耸吸着鼻尖,没有再掉眼泪,从袖管里面寻找药瓶,想要给自己上药。
正在这时,这人朝她抛过来一个东西,蒲矜玉本就在防备着,还以为他趁着她松懈的片刻朝着她动手。
这一瞬,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可没想到他丢给她的居然是一个瓷瓶。
是药。
他居然把药给她了。
见到她一惊一乍,捏着瓷瓶怔顿,眼睛湿漉漉地看过来,配合着她的这身装扮,倒是滑稽好笑。
“怎么,不敢用?”少年人嘴角噙着衅笑。
蒲矜玉没有遮掩,说她的确有些许受宠若惊,但还是打开了。
她对于药物有些许研究,这药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是上好的金疮药。
不管是不是,她都决定赌一把,还是打开瓷瓶,用了。
他看着她的动作不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