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对男女之事的重视,远比她想象中要开放得多,并且观念一点都不封建。
转念一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不管怎么说,现在是女帝当政,就算大环境仍旧是父权社会,但对女性掌管生育而言,人们对贞操的追求并没有那么严格。
再加之战争天灾人祸等因素,人口增长全靠女性支撑,故而生养过的反而最抢手,因为意味着有生育能力,健康强壮。
虞妙书从未料想过,她会在婚姻观上受到古人的洗礼。
他们会给未曾婚嫁的儿女备避火图讲性,讲究的是阴阳调和,而不是现代谈性色变,靠自己去摸索。
亦或许,在那样的环境下,已经有一小部分女性在觉醒,试图挣脱儒学对女性的规劝压迫。
这种观念是非常稀奇的,以往虞妙书从未去认真研究过,刻板的认为她们已经被父权驯化,从来不会去深层次剖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