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醒酒汤来。”
胡红梅应是。
怕衙门那边的张兰担心,宋珩又差刘二回衙门告知张兰,他匆忙离去。
虞妙书其实没醉,她心里头是清醒的,就是肢体不受大脑控制。本以为是小甜水,哪晓得后劲十足,叫她有些迷糊。
宋珩上前扶她进屋,她却不愿,只抱着柱子,说道:“我没醉。”
宋珩无奈,“我知道你没醉。”
虞妙书:“我要回衙门,就顺路过来看看你好些没有。”
宋珩应道:“我看过大夫,已经好了许多。”
“那什么时候能去上值?”
“再休息两天。”
“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还娇气起来了?”
“……”
“我没醉。”
“我知道。”顿了顿,“你没醉就先进屋里头。”
虞妙书仍旧固执地抱着柱子,宋珩耐心问:“你吃了几杯酒?”
虞妙书想了许久,才道:“两杯。”
宋珩试探问:“他们灌你的?”
“没有。”
“你自个儿主动吃的?”
“嗯,小甜水,好吃。”
“……”
“魏老儿藏了二十多年的酒,他们都说不扎口,还甜,我自要试一试。”
“那明府知道自己的酒量吗?”
“知道,所以我只尝了尝。”
宋珩无语了许久,才道:“你一下子尝了两杯。”
虞妙书掰着指头道:“小甜水,两杯不多。”又道,“出来的时候都不头晕,结果半道上心想坏了,我多半吃醉了。”
那时她说话的语速不疾不徐,逻辑也清晰,可见心中是明白的。
宋珩忍不住笑,不客气道:“方才你说自个儿没醉。”
虞妙书嘴硬道:“都说了我心里头明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宋珩耐着性子哄她,“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我差刘二回内衙,告诉夫人你在这儿歇一晚,等会儿喝一碗醒酒汤,胡妈妈再伺候你洗漱,好好睡一觉,酒就醒了。”
虞妙书摆手,“我今晚吃了三碗饭。”
宋珩:“……”
请她吃饭,她还真是吃饭。
“有什么话,进屋再说。”
虞妙书隔了许久,才道:“好吧,你扶我一把,我没醉。”
宋珩上前搀扶,虞妙书这才松开柱子,肢体却不受控制,不知道哪条腿开迈。
宋珩故意道:“明府没醉,应该晓得怎么走路。”
虞妙书憋了憋,忍不住问:“我腿呢,我腿呢?”
宋珩又气又笑,拍她的右腿道:“在这儿。”
虞妙书这才迈开右腿,走了两步,脑子似乎有些断片,发出疑问道:“为什么要迈右腿呢?”
宋珩:“……”
她自言自语了好半晌,才用左腿走前,结果怎么都不协调。
宋珩被气笑了,她像偏瘫似的,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固执用左腿走前。
他数次想把她拎进屋去,但虞妙书坚持自己没醉,能走进去,硬是“身残志坚”进了厢房。
宋珩扶她坐到竹榻上,虞妙书渴了要喝水,他取来温水喂她。
喝了水,宋珩放碗盏时,虞妙书冷不防道:“魏老儿真有意思,他说我若得黄郎中青眼,日后便有机会进京。”
宋珩愣住,扭头道:“你说魏司马有心抬举你?”
虞妙书点头,“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