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什么,快请州牧过来呀。咱们身为东道主,自然是得好好招待这位贵客。”
南延宁和自家爹娘对上目光,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的神色。
看来难得一次的家宴,也被那小子玩成了一回请君入瓮,这小子是越来越人精了。
谢禾和叶澜坐在马车上,二人各执黑白棋,正在进行一场围棋的对弈。
马车行驶到广平郡的范围内就变得很平坦了,在棋盘上的棋子不见分毫的移动,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地任由主人调整位置。
“如此安稳,百姓岂能不追捧他南氏。而得了民心之后,南氏又有什么得不到呢?”谢禾咕哝了这样一声。
叶澜没能听清,便问了一嘴,却被谢禾插科打诨敷衍了过去。
他们来得很低调,入城时和百姓一样在队伍中排着,入城之后,谢禾就让车夫去城中最好的客栈等着,他们则是步行在街上,多走走,多看看。
二人来得还算早,离端午那日还有两天,有的是功夫逛这座崭新的城池。
没有形容错,广平县给人最大的感受就是新,从里到位都好像被翻修过一遍。脚下踩着的青砖石路上还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尘埃也很快就被打扫的人给清理干净。
看了一会儿,他们也知晓了行人和车马都是靠右行。
正当谢禾端详时,突然听见身侧有道孩子脆亮的声音响起:“两位贵人,可要小的为你们带路逛一逛广平县?小的不才,却能称得上是广平城中的百事通,哪里的美食味道最好,哪里是最有意思的瓦子,在哪里进货能拿到最物美价廉的货品,小的都能给您介绍。”
叶澜在谢禾的示意下,给了小孩一个银锭,立马就得到更加殷勤和体贴的服务。
“你叫什么?”叶澜问他。
小孩的胆子很大,和他那利索的嘴巴皮子一样惹人注目:“小的名为二虎,因为是走街串巷的报童,所以广平县的大街小巷了如指掌。”
叶澜还看到在城门口处站了好几个如他这般的小孩,仗着自己身形小,很快就挤到了客人面前叽叽喳喳地招揽客人,不禁奇道:“你们怎么小小年纪就出来干活呢?”
二虎顿了下,才开口:“因为我们没钱。”
叶澜不由汗颜,觉着自己是何不食肉糜了……
二虎却浑然不在意:“老爷应该是知晓咱们广平有个清平书院,而适龄的孩童大都会被送去书院读书这事儿吧。您觉着我们这些孩子住在城中,家里人应当也算有些银钱。”
叶澜颔首:“正是如此。”
连谢禾都不由得站近了些,想要拨开喧闹听清孩子口中的话。
二虎解释道:“因为我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没有父母。是官府和好心人出资,专门建了一个福利院来收养我们,给我们提供吃穿和住所,又教了我们认字,现在还让我们挑一样技能学习,其他的就该我们自己自食其力了。”
叶澜没料到这孩子还有那样悲惨的过往,看向他的目光就不免带了些许同情。
但是这小孩脸上却没有多少难过,甚至还在说起官府为他们做的事时,带着感激和喜悦。
之后二虎也向他们证明了他是个非常合格的向导,他讲话比一些成人都要条理清晰,安排的路线也非常适合两人。
他们自北边来,恰好就可以去城北最大的瓦子。因为此处住的大都是些富人,也舍得在商街花那笔钱。
“您二位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今日从西域来的舞娘排好了舞,过不了几时就会演出呢,现在去台子上看都来得及!不光是歌舞表演,还有戏曲,话剧,口技演出……”
谢禾觉得他这说得天花乱坠的口舌,比之外面那些说书先生也不差了。
叶澜被他说得生起了好奇心,本来是想瞧瞧广平县的民生,却一不小心就要迈入享乐的引诱之中了。
他不由得看向谢禾,这位主公神色淡淡,好像不怎么意外他会好奇,还朝他颔首:“走吧,去瞧瞧这些也无妨。”
叶澜面颊微微泛红,却又听谢禾说:“你我说不得就快要成为闲人了,不如早些适应这样的日子。”
叶澜嘴唇嗫嚅了两下,又用肯定的口吻说:“主公莫要妄自菲薄,以您之才,日后也绝对会得到重用。”
谢禾随意摆摆手:“一把年纪了,谈什么重用不重用的,不如早些卸任,也轻快轻快。”
他二人交谈时,二虎就已经帮他们将票给买过来了,那位置还挺好,在二楼的中央,头一低就能看到大厅上面的表演。只是这包间的价格也相当美丽,但对世家出身的俩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别看价格贵,但是服务却是最贴心的,桌上摆着的吃食十分精致,听二虎介绍说,这些都是才从奇味点心铺里买来的,日日都会更换呢。
谢禾与叶澜其实也没少吃奇味点心铺的糕点,这会儿见着了,自然也不会错过。他们还赏了二虎一些,小孩乐得眉开眼笑,把他们夸成了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人。
此地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