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个八阵图,阵眼有夫妻两人,一人当木偶,只管看就行,一人当实际指挥者。
什么张郃郭淮,我会怕你们?
关姬看了一眼冯永,突然忍不住地“噗嗤”一笑,然后又乐得前俯后仰,“我说今夜阿郎怎么这般反常,原来是想让妾教你军阵?”
笑了好一会,关姬这才握住冯永的手。
“阿郎既有所求,只管说出来就是,又何须这般拐着弯说话?你我夫妻一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冯永“啧”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教什么教?我还需要细君教我?丞相当初也想要教我呢,只是我没学而已。”
“能得丞相亲自教兵法,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阿郎怎么不学呢?”
关姬脸上露出惋惜无比的神色。
冯永长叹一声,幽幽地说道,“八阵图太复杂了,我学不会啊!”
“噗!哈哈哈……”
“莫得笑!再笑我就不客气了!”
冯君侯恼羞成怒,”我有一事欲与细君商量。“
“好好,妾不笑,阿郎请说。”
”我有一个冬日作训计划。“
”啥计划?“
关姬抚了抚胸口,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冯永,脸上又是憋不住笑意,最后竟是笑抽着趴到桌上。
“反了你!”
“阿郎,阿郎,我知错了!呀,轻些……”
第0671章 没有头绪
“冯君侯可是厉害呢!”
关姬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冯永。
“身为护羌校尉,又是以军功封侯的人物,居然这般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学不来军阵。”
“也不知那曹贼听了,会是个什么感想?”
冯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只见他厚颜无耻地说道,“那可不?碰到我算他们倒霉。”
然后他又哄自家细君,“细君还没说护羌校尉底下的士卒练个八阵图可不可行呢。”
“八阵图所要用到的士卒,一是要听得懂各种军令,二是要军纪严明,阿郎所带出来的士卒,最是适合不过。”
关姬说到这里,脸上带着佩服的神情,“阿郎虽说学不会军阵,但这练兵之术,却是他人难得一比。”
“在沙场上,哪个将军不想要阿郎所训出来的士卒?不过就是代价有点高。”
冯永一听,脸上就现出得意之色。
“只是阿郎所领的军中,最精锐者当属何营?阿郎可曾想过?”
“自是陌刀队。”
冯永不假思索地说道。
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按真实情况,陌刀队都是冯永最大的倚仗。
当然,也是耗费最大的营队。
越是昂贵,就越是精锐,这句话就是冯永所领军中的真实写照。
“可是阿郎,八阵图里,并没有陌刀队。”
关姬提醒道,“阿郎若是想要把护羌校尉所属的营队练成八阵图,首先要剔除掉陌刀队。如此一来,阿郎就是放弃最精锐的营队,重头再来。”
关姬的美目凝视着冯永,目光透出一股智敏,“陌刀队自出战以来,所向披靡,乃是阿郎手里独有的利器。”
“有了陌刀队,即便是阿郎不会八阵图,亦可与名将一较长短。但若是阿郎为了八阵图而舍弃陌刀队,如妾有朝一日不在阿郎身边,阿郎则奈何?”
“故在妾看来,阿郎此举不啻于舍其长而就其短,实是不宜。”
冯永听了关姬这番话,心头一惊,这才惊醒地过来,看来自己对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八阵图确实有些过于迷信了。
八阵图是一个严密的阵形,方方面面都要紧密配合,每个方位的战力分配虽有侧重,但总体上,还是比较均衡的。
陌刀队则不同,它是自己手里的主力王牌,其他诸营队都是围绕它为中心进行作战。
这两者的特点,注定了会有冲突。
被关姬提醒了这一点,冯永不由地有些失望,“怪不得丞相看到我学不会八阵图,也没说什么,原来是早想到了这一层。”
关姬听到这话,想了想,点了点头,“想来应该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