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你妈妈……”
“嗯。”他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不过她和我爸离婚了。”
这时候或许我该安慰他,但他冲我笑,握着糖对我晃了晃。
“谢谢你的糖,有机会再给你带巧克力,这次你一定要尝尝。”
我喉头一酸,用力地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
谢方宇重新背起书包,他里面装了很多书,似乎是要压倒少年人的脊背,承载的却又是无数希望。
我走向回家的路,心里默念刚才记下的词。
沟通。理解。沟通。理解。如果我试图和家人沟通,说出我藏在心里的话,我会更轻松点吗?
这些事貌似很难,但我暗暗下定决心,所以拧着家门钥匙的时候我也在紧张,心跳几乎现在就要蹦出胸腔。
沟通。沟通。要试着沟通。
我拔下钥匙望向家里。
属于我卧室的门开着,它的锁扣是坏的,合不拢,关不上,一眼能望进去。
我怔怔地看着妈妈站在我的床边,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她放下手机瞥过来,表情无波无澜。
她手里的那部手机,是穆然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