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杀了他吗?”
尚达当神色微变,脸也冷了下来,半晌才道,“杀了他一个,又有什么用?何况,他已经进城了。”
在城外刺杀,无论成与不成,都只是受一点责罚。
但高富帅已经住进了鸿胪客馆,是过了明路的安西军的使者,再动手就是另一回事了。
更何况,他要是普通人,杀了也就杀了。但他是天兵,死了也会在安西军的地盘上复活,他的死因自然也不可能隐瞒。
两人不再说话。
很快酒席就准备好了。
喝酒、吃肉、唱歌、跳舞。
众人一直折腾到天黑,才终于散了场。
论勒赞一直待到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才起身告辞。
他喝了不少,直到出了门,被外面的夜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了一些,忽然记起自己今天原本是要来见唐使的,结果耽误到了现在。
此刻再去拜访显然不太合适,只能等明天了。
论勒赞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客馆的大门,这才上马离开。
但是第二天,他没能再去客馆拜访唐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