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劳烦李阁老亲自出马痛骂这群叛军才是。”
李东阳颔首应下。
一行人出了殿门却又没有多余的交谈,部堂的阁老侍郎各自相携离开,内阁的人也自然而然走在一起,江芸芸慢慢吞吞走在最后面。
——今日陛下的态度不知为何突然强硬起来了。
“不知此战要打多久。”回了内阁李东阳的屋子,王鏊忧心忡忡,“别耽误了今年的收获。”
“这些叛乱如何能快速结束。”梁储叹气,随后抱怨道,“之前就说如何能操之过急,又是总兵的养廉田,又是清理屯田,这压力太大了,可不是一下就闹出矛盾了,这次这么多士兵跟随士兵,就是因为这些事情太多了,士兵又要种地又要训练,还要应付这些事情,可不是心力憔悴。”
王鏊一听他的矛头,就不说话了,甚至悄悄躲到李东阳身后。
杨廷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呐呐解释道:“其实都是处理土地问题,一并处理也能更好地发现问题。”
梁储面无表情:“我们自然是轻松了,但士兵们呢,我们也该为这些士兵想一想才是,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现在闹出这么大的问题,耽误的是一家生计。”
杨廷和被怼得没话说了。
李东阳见状,便出声温和说道:“叔厚此言言之过重了,大家也都是想要士兵过得更好,边境能一直长治久安,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是这次钦差的问题,明明是安怀王性格狂妄,受人挑唆觊觎皇位,错在他,众人都是一心为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