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哀嚎在他的识海中化作了滔天的血海,他双目赤红,如同从修罗场中爬出的恶鬼,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进攻,占有,填满。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沉闷而密集,那是骨盆与臀肉在极高频率下惨烈的碰撞。
许昊正维持着最为霸道的后入姿势,但他并没有选择常规的路径,而是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击着风晚棠那处最为隐秘、也最为致命的“风穴”——那平日里只用来排泄污秽、此刻却紧致得如同铁壁铜墙般的后庭深处。
对于风灵根的修士而言,这里是体内气息循环的极阴回环点,是藏风纳气的“风眼”。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那里是排泄的地方……不能顶!风眼会被撞坏的……会泄气的……呜呜呜……”
风晚棠的脸颊死死贴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原本高傲的丹凤眼中此刻只剩下破碎的恐惧。她的双手拼命抓挠着身下的褥子,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断,指尖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白布,触目惊心。
每一次那滚烫的巨物长驱直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强行捅穿了她最为脆弱的防线。那不仅仅是肉体被撑开的撕裂痛,更是一种灵魂即将被贯穿、修为即将溃散的错觉。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风灵力正在随着那巨物的抽送而疯狂外泄,仿佛一只被打爆了的气球。
“许昊……求你……停下……我不行了……真的要变成废人了……”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许昊野兽般的低吼。他似乎对这种濒临崩溃的求饶声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
突然,许昊松开了按住她背脊的手,转而如同铁钳般单手死死扣住了风晚棠那柔韧纤细的腰肢。
“起来!”
伴随着一声暴喝,许昊手臂肌肉暴起,竟凭借着蛮横的肉体力量,将风晚棠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提了起来!
悬空位。
风晚棠的双脚瞬间离地。她脚上那双依旧未脱的、闪烁着冷冽光泽的金属高跟鞋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尖锐的金属鞋跟在许昊精壮的大腿外侧划出一道道血痕,但这点疼痛对于此刻处于狂暴状态的许昊来说,不过是助兴的调味剂。
失重感瞬间袭来。
在这个姿势下,风晚棠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着力点,唯一的支点,竟然就是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粗壮如桩的肉刃!
“啊——!掉下去了!要死了!主人救我!!”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风晚棠最后的理智防线。重力拉扯着她的身体下坠,但这反而让她更加深地吞噬着许昊的凶器。那坚硬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顶到了她肠道最深处那个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忌之点——直肠与子宫后壁的交界处。
那里,是风的源头,也是她身为女人的极致弱点。
这种被活生生“挂”在男人性器上的恐怖体验,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挂件、一个肉便器的错觉。她的腹部被撑得高高隆起,能够清晰地看到那根凶器在她体内游走的轮廓,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从她的肚皮上穿透出来。
“好深……顶到胃了……风眼要裂开了……”风晚棠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平日里清冷御姐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在欲望与恐惧中沉沦的肉体。
而在两人身下,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床榻之上,雪儿正仰面躺着。
她那一头银发如月光般铺散开来,身上那件破碎的抹胸裙早已遮不住任何春光。她那双银白色的灵瞳此刻正痴痴地望着上方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嫉妒,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渴望。
“滴答……滴答……”
随着许昊在风晚棠体内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大量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被带出,滴落下来。
那不是单纯的爱液,而是混合了风晚棠后庭被过度刺激而分泌的肠液、因极度恐惧而失禁溢出的少许尿液、以及许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前列腺液。这浑浊、粘稠、带着浓烈腥膻与麝香气息的混合物,在雪儿眼中却仿佛是世间最甘甜的琼浆。
她张开粉嫩的小嘴,贪婪地接住那一滴滴落下的液体。
“滋溜……”
粉嫩的舌尖卷过嘴角,将那滴混合液卷入口中。雪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仿佛品尝到了至高无上的美味。
“好香……是主人的味道……还有晚棠姐姐被玩坏的味道……”
作为剑灵,她本能地渴望着剑主的“喂养”。这种充满了征服欲与破坏欲的气息,让她体内的剑灵本源都在欢呼雀跃。她处于一种名为“体液契约崇拜”的狂热状态中,觉得只有接纳了主人制造的一切污秽,才算是真正与主人融为一体。
雪儿那双修长纤细的美腿缓缓抬起。腿上那双银白色的极薄丝袜虽然在大腿根部已经破裂,但小腿与足部依旧包裹得严严实实,透出一种冷冽而禁欲的光泽。
她伸出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如同一只正在求欢的小猫,用那极富弹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