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又是何等泛滥。
叶轻眉无力地靠在墙角的阴影里,背脊紧贴着微凉的木板墙。随着隔壁许昊每一次凶狠的挺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的木板在微微震颤,仿佛那股蛮横的力量透过墙壁,直接顶撞在了她的脊梁骨上。
她身上那件代表着药谷圣洁威仪的淡绿色交领短裙,此刻已经像是一层湿透的废纸,毫无形象地皱巴在身上。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落,浸透了衣领,让那原本端庄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因压抑而剧烈起伏的身体曲线。
“这种频率……这种力度……”
叶轻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原本清冷高洁的“医者仁心”面具,在这一刻如同坠地的瓷器,摔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属于科研怪人的病态求知欲。
“风晚棠乃是风灵根,肉身坚韧远超常人,竟然也会发出这种濒临崩溃的哭喊……”她颤抖着抬起手,像是要进行一场严谨的触诊,却无法控制指尖的战栗,“许昊体内的阳气……究竟浓郁到了什么地步?若是能采集样本……若是能亲自感受那股热流冲刷经脉的感觉……”
出于一种扭曲的药物实验心理,又或者是为了缓解体内那股因为共鸣而燥热难耐的空虚,她缓缓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那里,是一双做工极尽考究的草绿色暗纹蕾丝边薄丝袜。这丝袜的材质并非凡品,乃是药谷特有的“青丝蚕”所吐之丝编织而成,透气且坚韧,贴在腿上如同第二层肌肤,泛着淡淡的草木光泽。
但此刻,这层象征着禁欲与高洁的丝袜,在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三角区,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叶轻眉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那滑腻的丝袜表面向上游走,指腹感受着蕾丝花边那微微凸起的触感,最终探入了那早已湿热不堪的裙底禁区。
“唔……”
当手指触碰到那处花蕊吐露形的小阴唇时,叶轻眉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厚柔软的花瓣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外翻,正不受控制地吐露着蜜液。
那不是普通的体液,那是带着药谷常年浸润的草木芬芳的淡绿色淫水。它们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裆部,让那原本清爽的织物变得黏腻湿滑,紧紧吸附在娇嫩的私处。
“这分泌量……已经超过了正常值的两倍……”
即便在这种时候,她的大脑依旧在惯性地分析着数据,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轻柔地抚慰,而是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用力按压着自己那颗隐藏在包皮之下、如同一粒敏感药丸般的阴核。
修剪整齐的指甲甚至深深地陷入了那充血的嫩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
疼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叶轻眉浑身一颤,眼中却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光芒。就是这种痛,这种微痛感,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获得了一丝解脱,仿佛只有疼痛才能证明她还保持着清醒,证明她还是那个在药房中以身试毒的“医仙”。
她一边用力揉搓着那颗可怜的阴核,一边将沾满了自己淡绿色淫水的手指送到鼻端,深深地嗅闻着。那股浓郁的、混合了雌性荷尔蒙与草药香气的味道,让她眼中的迷离之色更甚。
“好香……这就是发情的味道吗?如果混合了许昊那至阳的精气……又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就在叶轻眉沉浸在自己的微痛成瘾与体液观察中时,房间的另一角,传来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
“轻眉姐姐……许昊哥哥在欺负晚棠姐姐吗?阿阮……阿阮也好想被欺负……”
缩在床角阴影里的阿阮,此刻正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呆滞的小脸,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她身上穿着一件对于她那瘦弱身板来说过于宽大的白衬衫,那是许昊的旧衣。衣摆长长地垂下,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却遮不住她那双极细的小腿。腿上套着一双白色的半透明薄丝袜,那丝袜质地极薄,紧紧包裹着她那几乎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腿部线条,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与脆弱。
长期流浪、被人欺凌的经历,在阿阮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她不懂什么是正常的爱抚,在她的潜意识里,疼痛往往伴随着关注,暴力往往意味着占有。
隔壁传来的那种暴力的性爱声响——肉体的撞击、女子的哭喊、男人的低吼——对于普通少女来说或许是恐怖,但对于有着受虐型人格的阿阮来说,却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许昊哥哥的声音……好凶……好听……”
阿阮迷离地望着虚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幻想的画面。她幻想着许昊那双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掐住她那纤细如柳枝的腰肢,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指印;幻想着被粗暴地按在地上,像对待一条不听话的小狗一样对待她。
那种被掌控、被蹂躏、被深深打上烙印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