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性进食,她一口气啃完五个鸡腿,一口喝可乐一边打饱嗝,餍足的眯了眯眼。
温砚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时不时用纸巾擦拭她唇边的水渍,这一幕太久没有见到,他真的很想念。
小鱼去一趟洗手间的工夫,茶几上的食物残渣已经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身穿黑色睡衣,戴黑色口罩,衬得那张脸病态白皙,整理好的垃圾放在门外,全程止不住地低咳。
想到他还在生病,小鱼不禁反思自己,“不好意思,刚才我吃得最多,应该是我来收拾的。”
“没关系,以前都是你照顾我,以后换我照顾你。”
温砚返回沙发坐下,抬头看她,语气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可以陪我坐一会儿吗?”
小鱼没有直接拒绝,看他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应该闹不出什么幺蛾子,默默走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某个不要脸的小流氓,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温砚轻咳两声,有气无力地问:“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她直白地回:“因为安全。”
男人懒洋洋地仰靠在沙发上,像是被人抽干了灵魂,偏头看她时,虚弱的说不出话。
“小鱼,我在你心里真有那么不堪?”
明知是苦肉计,善良的她还是不忍说难听话,“倒也没到那个程度。”
他紧盯着她的眼睛,可怜巴巴地问:“我可以坐你的身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