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吻得很深,很温柔,但身下的撞击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几个月没做,她紧得让他头皮发麻,让他差点崩不住。
“忍一忍。”他含住她唇瓣低语。“很快就好。”
的确很快…因为起初的克制过后,很快就失控了。几个月的分离,可能失去她的恐惧,找到她的狂喜,全都化成了最原始的爱欲。
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捣到最深的地方去。瓷砖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接缝,很快在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印记来。
“慢一点…嗯…”
她哭着求饶,却只换来他更深的亲吻,男人咬住她唇瓣的力道让两个人都尝到了铁锈味。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她湿漉漉的发丝随着动作晃动,狼狈极了。
而他军装依然整齐,连风纪扣都没解开,粗糙的制服呢料随着动作一下下刮过蓓蕾,双重刺激让她忍不住地发着颤。
“赫尔曼…轻…”她的哭吟支离破碎。
但他置若罔闻,此刻他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是真实的、温热的、属于他的。
大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一次次提起又重重按下,看她每次下落,被撑满时失神的模样。
后腰有点疼,许是磨破了皮,可俞琬此时已经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被撞得头晕目眩,天花板的霉斑成了一片灰影,只能紧紧攀着他肩膀,才不至于被晃下来。
浴缸里的水早就冰凉了,可狭小空间里,热气依然蒸腾着,喘息与呻吟交织在一起,男人的攻伐不知休止。
直到教堂正午的钟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女孩感到他的肌肉倏地绷得极紧,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
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顶弄,那力道像是要把她凿穿了似的,接着颈侧一痛,男人咬住她,抵在她最深处释放出来,滚烫涌入体内,烫得她浑身发颤,眼前只看见一片的白。
克莱恩额头抵着她的肩膀,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重得像刚打完一场恶战似的。
浴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水珠的滴答声。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去,将她打横抱起,女孩浑身绵软地靠在他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他用浴巾裹住自己。
卧室里暖融融的,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男人掀开被子把她塞进去,自己也跟着躺下,被子散发着阳光烘焙过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女孩仍背对着他蜷成一团,肩膀还在微微抽动着,看着委屈极了。
克莱恩从背后抱住她,手臂横在她腰间,下巴搁在她发顶。“还疼?”释放一次过后,他的耐心上升,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哑。
“…嗯”过了好久,她才带着鼻音应声,“你太凶了…”
下一秒,克莱恩干脆强行把她转过来,此刻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女孩眼睛红肿,脸颊也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
他的目光巡视过她被咬破的唇角,顺着颈项一路往下,那些青紫吻痕在肌肤上格外扎眼。
男人沉默片刻,低头吻了吻她眉心。“下次轻点。”
“还有下次?”俞琬小声嘟囔,声音闷在他胸前。
克莱恩挑眉:“没有?”
“…”俞琬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去,这件事上,和这个霸道的男人讨价还价,总是她吃亏。
男人低笑,紧紧搂她在怀,大掌在她背上一遍遍轻抚,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儿,又低下头,在她发间深深吸了口气,她总是香香的,软软的。
但那缱绻没持续多久就变了味,那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滑过她胸前的柔软,在那敏感的顶端打转,她轻哼一声,身体又不争气地软在他怀里。
“赫尔曼!别…”
女孩小声抗议,但声音有气无力的,没有半分威慑力。
来自abc宝宝的长评嗷呜;
克莱恩真的会参与荷兰大桥守卫战么?作为容克军人,执行命令、保家卫国是使命,可惜颓势已经越来越明显了,感觉后面几个月的德军就像飞蛾扑火一样,为首脑的不甘心贡献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整体感觉克莱恩的部队是一个训练有素、组织纪律很高的队伍,不希望这个队伍里的每个兵为了一些战争狂热分子而牺牲掉。也希望小情侣早日迎来长期安定的幸福生活,妹宝年纪轻轻,经历的太多太多了。幼年家庭和睦、生活富足。但是因为混血问题,又饱受外界非议。少年远渡重洋,后父兄亡、母失踪,独自一人在欧洲。历经挫折,得一亲密爱人,可惜爱人是军人,正在为国家冲锋陷阵,随时可能命悬一线。希望战争早点过去
来自astal宝宝的小长评:
仓鼠1号:站了很久,但没人理我 4号我该怎办?
仓鼠4号:绷带缠多了,看不到路,1号帮忙可以吗
德牧:兔肉很香,世界美好
小兔:德牧很香,心跳加速
全体村民:德意志製的闪光弹效用很长,真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