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克莱恩漫不经心应着,动作丝毫没停。
“楼下…汉森太太…”
男人的动作终于顿了顿。“她在厨房。”他粗重喘息着,“听不见。”
但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只是不想停,她一害怕就紧得要命,死死绞着他的分身,这念头尚未落下,男人腰腹肌肉绷紧,进得更深更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钉穿在这张摇摇欲坠的床上。
砰!床头又一次重重撞上墙壁,震得墙上的相框都在咔哒咔哒晃。
“她…她会听见的…”俞琬又要哭了。
“听见又怎样?”男人咬住她耳垂,恶劣地磨了磨齿尖,满意地感受着她的瑟缩,“告诉她,她家的床质量不错。”
“你!”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害臊的男人,俞琬又羞又恼,用力推他肩膀,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这姿势令她完全暴露在他身下,也让他趁机进犯得更深。
撞击加重了,还专门挑着角度,照着她受不了的地方直捣弄。
水液从湿淋淋的交合处流出来,随着一下下的顶弄,喷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有的流到地上,也有不少飞溅到墙上,还有旁边的桃心木柜子上。
小村庄不比大城市有车声人声,本就静谧些,木质结构的老房子更是不隔音。即使在小诊所的时候,克莱恩过来要干那事时,她都提心吊胆地怕被隔壁的夫妇听到。加上今天来了这么一群士兵,人们大气不敢喘,村里就更安静了。
此刻,房间里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黏腻地响着,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大得简直让人心慌。
俞琬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呻吟,但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控制不住地溢出呜咽来,热痒升腾着,她只能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一波波的浪潮里,她还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床会不会塌?汉森太太会不会上来敲门?整个村子会不会都听见?但很快…她就再也没法思考了。
“出声。”克莱恩命令,捏住她下巴让她转过脸来。汗珠从额角滚落,滑过下颌线,两个人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我想听。”
“不…不行。”她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ot;为什么?”男人又是一次深捣,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滑,要不是他的手护着,直直要撞上栏杆去。
“楼下…唔…”
“楼下听不见。”他面不改色地撒谎,动作却越来越用力,“出点声,让我知道你舒服。”
俞琬闭着眼拼命摇头。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退出来。
“赫尔曼?”俞琬茫然地睁开眼。
却见男人已翻身下床,大步走到门边利落反锁,随即折返回来,不由分说把她从床上捞起,让她背对自己趴在窗台上。
“这里。”他从身后贴近,掌心托起她的腰臀,声音低哑得危险,“窗户关着,隔音。”
什么隔音?窗玻璃明明薄薄一层,外面就是村道,女孩意识到,他分明是…分明是故意的,这认知让她羞得浑身发烫,可当他重新进入时,所有的思绪又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了。
此时,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透过纱帘能看见整个村庄,她难为情极了,挣扎着想转身,却被男人一把按住。
“别动。”他低喘着,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让他轻易就顶开了宫口,直抵最深处。
俞琬手指扣住窗框,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哪知这声音似乎刺激到了男人,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下一秒,脸就被强行转过去,所有声音都被他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克莱恩的抽送和他在战场上驾驭虎王的风格如出一辙,带着碾平一切的架势,撞得女孩胸前柔软不断摩擦着冰凉的玻璃,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本能地往后缩,却反而让他进得更深,更狠。
这扇有着百年历史的窗户本就有些松动,此刻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落似的。
而楼下厨房,汉森太太还攥着抹布僵在原地。
她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起初是喘息,接着便夹杂着女人破碎的呜咽和男人低沉的闷哼。
咚咚咚,整个屋子都在震,震得橱柜里的碗碟都隐隐发颤。
而这,连站在院外徘徊的汉森都感觉到了,他一大早在教堂被那个凶神恶煞的德国上校吓得魂不附体,到现在都不敢进屋。又迟迟不见妻子出来,心里直打鼓,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莫非是…打起来了?汉森心里一紧。
那东方姑娘看着娇娇弱弱的,怎么可能是那人高马大的德国军官的对手?还有他老婆,透过窗户,他看见她还杵在厨房里一动不动,傻站在那干什么?
这会儿,他再按耐不住,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老妇人这才猛然回过神,一把捂住丈夫的嘴:“嘘!”
“怎么回事?&ot;汉森被她弄得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