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闹鬼了?”
外面有人听到了动静,发出议论。
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了蠢,于真真有些着急,可现在着急也弥补不过来了。
她感觉到手上的拉力越来越重,外面的人在试图开门。
她急得快哭了,一时间也管不了胸衣掉了的问题,因为一旦他们打开门,就会看光她。
突然,背上传来一股压力,她被男人的手掌按着往他的方向倾,男人离她更近了,两人上半身几乎是贴合在一起。
崔君越另一只手代替了于真真的手,彻底拉住了差点被拽开的门。
“我靠锁死了,怎么都打不开了。”
“算了待会儿再看看,老师那边也在催了。”
门上不再有拉力,于真真心里松了一口气,几乎是颤抖的有些后怕,紧紧挨在崔君越怀里。
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她现在的胸部是没有遮挡的,她的乳粒正颤巍巍地顶着对方的衬衫。
她努力屏住呼吸,但没有很成功,这个窄小的空间氧气本来就少,偏偏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就会颤动着与对方的衬衫发生深度摩擦,简直色情羞耻到了极点,快要逼疯她了。
于真真从来没有同哪一个男生亲密接触过,更何况还是现在这样,她紧张得大脑空白,似乎有点吊桥效应作祟,心脏不受控制得砰砰响动。
陆陆续续传来有人离开的脚步声,但她还是不敢乱动,因着这样尴尬的状态,只能等到确认所有人的动静都消失了,才好开门。
现在不知道外面究竟有多少人,会不会还有人留在更衣室没有走。
“好了吧,他们都走了吧。”
她弱声的颤抖着嗓音,不太确定的问崔君越。
“我打开看看,你别转身。”
男人声音很稳地安抚她。
他的手臂几乎是呈现保护姿势的环绕着她的背,防止推开门后,外面有人看到太多。
外面没有人。
他正要说出这句话,低下头的时候,这个女孩正好抬起脑袋小心翼翼地,仿佛是索吻一般的,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安慰的确定的答案。
呼吸微微一滞,手先思维一步的把门重新带上,这一举动连他自己都感到荒谬绝伦。
“刚刚好像有个背影。”他编造了谎言。
女孩吓了一跳,贴得离他更近,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胸部的柔软与弹性。
内心微微生出些许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
手掌下温热的肌肤的触感不断提醒着他,他第一次和一个女孩贴得这样亲密,好像恋人一样。
身体略失控的,又将她多搂过来贴着自己一些。
怀里女孩抖了抖,像是失了魂魄,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所作所为,所以没有挣扎和拒绝。
又过了好一忽儿,于真真再度问了一遍。
“现在没有了吧。”
崔君越重新推开门,确定地“嗯”了一声。
她闻言松了一口气,正要后退出柜子,忽然想起自己上身没穿衣服,立刻大声命令道:“你不许睁眼睛!”
崔君越的眼睛被一双手抢着捂住,他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于真真闪到一边,加速穿好了衣服。
“好了,你睁眼吧,今天的事情不许和任何人说,敢说出一个字我就……”
她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嗯。”
见对方还算态度认真,于真真提上运动包,假装无事发生地同他擦肩而过,脚步提速离开了这里。
拐了几个弯后,她终于忍不住抬手捂住发烫的双颊,懊恼到:真是丢死人了。
当天晚上梦里都春色盎然,一双陌生男人的大手摸遍了自己的全身,但那双手即将深入内裤的一刹那,梦境戛然中断。
她浑身一颤着醒来,仿佛经历了鬼压床似的,全身都麻酥酥的不对劲,翻了个身才发现自己内裤湿了,顿时如遭雷劈地意识到,人生的第一次春梦居然是这样的。
昨晚睡得沉了,今天上课迟到,没有细看门牌号,于真真从后门进去就低调的坐在后排,一坐下才发现老师不是之前那个。
“你走错了。”
旁边是熟悉的男声。
“崔…君越!”
她微微一愣,“这是……”
“艺术鉴赏。”
“呃好吧……我是音乐鉴赏。”
她刚刚进来有点引起老师瞩目了,不好太快又溜出去,只能再待一会儿走。
昨天走错地方就算了,今天又,而且又碰见这个讨厌的家伙,难道她和这个人八字不合?
微微叹口气,于真真自认倒霉,拿出随身耳机戴上听着打游戏。
都没注意什么时候下课,摘下耳机的时候,刚好听到讲台上的老师说按今天的座位分好了小组,五个人一组完成小组作业。
虽然是小组作业,但

